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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缚着紫红色硕大龟头的包皮套口由于玉手的撸动被撑大到极限,就在几近透明到破裂之时,芷苏猛然发力将包皮一举从龟头上剥离下来。
刹那间,残存在龟头沟壑内的狐仙淫汁与冻状浓精的混合之物即使在夏暑时节也散发出肉眼可见的腾腾热气。
媚香体味夹杂着精水的清新苦香一股脑涌入芷苏的敏感鼻腔之中,本想看看白雩极乐窘态的芷苏反倒是被这浓郁的味道冲得晕晕乎乎,对白雩的神色倒是顾不上半点了。
虽已精神迷糊、神念朦胧,芷苏的玉手却没停下一点儿。
在包皮下蒸捂许久的混合淫汁顺着棒身滴落沾染在芊芊玉指之上,给那朱红的指甲都蒙上了一层半透乳白的液膜。
就着黏腻湿滑的精水淫液,芷苏强忍将手指吮含在口中的冲动,用蜷卷的指腹和掌心软肉组成的天然手穴上下套弄起粗壮的肉棒来。
饱满微鼓的指节每每滑过龟头沟壑之时都能准确触及敏感的深处,五根并拢的修长玉指每一次上下往返都能带给白雩肉棒迥异难言的刺激。
在“噗呲”,“噗呲”,…的撸动声中,芷苏手臂的套撸动作越来越快,原本乳白细丝悬浮的清亮淫汁也逐渐在手穴和肉棒的激烈磨蹭中化作蓬松四溢的细密泡沫,沾满了芷苏玉洁的手背。
白雩已舒服地说不出话来,早在芷苏动作之时他便将掌心的灯盏慌忙收起,生怕其在自己不能自控时落地生根。
此时他的口中只能传出粗重的喘息,无法下咽的津液让他的喉咙干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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