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此刻,她的心中既感动又欣喜,但即将离别的不舍夹着数百年的悲苦酸涩又不合时宜地涌上心头,眉眼低落,吐露心事:“公子,奴家要走了,便不能再陪伴照顾公子了。”
白雩似乎早有预料,听到消息后并没有太多情绪变化,温柔问道:“什么时候?”
“今日晚些便走。”
“走这么急吗?”白雩不再平静,语气略显焦急。
见状,芷苏柔声解释道:“并非奴家着急离公子而去,只是在我消沉的这些年里青丘白狐一直以涂山苏懿为尊。苏懿他虽年长我千年,然性格懦弱、修为迟滞,虽有行雅暗中照顾,白狐一脉仍备受黑狐一脉欺压,修行资源匮乏,本该遍布天下的‘暗香阁’如今也毁得七七八八。”说到这里,她面露痛苦,“苏懿为了换取族脉苟延的资源已同黑狐一脉达成协议,每百年以‘玉壶’一件同西贺大陆商旅兽贩交换,现在距离交易日期只余下数年。”
“‘玉壶’是何物?竟这样珍贵,能换取白狐一脉百年的修行资源?”白雩不解道。
芷苏艰难启齿,幽幽地解释道:“‘玉壶’不是物件,而是我白狐族的天骄!白狐一脉人姿天予,天赋愈高则愈是媚骨娇容,又因为修习九念天狐诀更是妩媚勾人,对于那些欲念熏心的色鬼不正是最上等的物件吗?”她自嘲轻笑,接着痛苦说道,“这些孩子本应是‘暗香阁’的名花台柱,如今却要被那些脑满肠肥、粗俗下流的腌臜变态调教亵玩、宣泄肉欲。一旦被玩腻了,或被随意赏赐下属,或被卖作风月娼妓,有的甚至被残忍虐杀供人取乐。”
芷苏泪眼婆娑地望着白雩,整个人显得脆弱可怜,“公子知道吗?这些年我都将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地看在眼里,虽然那时的我心死了、凉了,却被狠狠钻了无数孔洞。现在我的心好痛啊!她们都是狐族的好孩子,再如何天生的骚媚也不该被人强迫虐待。诸天之下每个生灵都有选择爱与不爱的权利,不是吗?就因为我们是妖,就该被奴役?就该在被残害凌辱时令‘人’生出只有变态的快感而没有一丝同情不忍?”
白雩怜惜地抚摸着芷苏湿漉漉的长发,缓缓开口:“在我心中人和妖没有什么不同,心楼道藏中记载了太多人性的丑恶残忍,也收录着很多妖兽的情义忠贞。无论是人是妖,一旦被沾染魔气都会变成魔物,和天生种族、血脉贵贱没有半点关系。只要肆意残害生灵、宣泄欲望,无论人妖多少都沾染魔气了。芷娘,你去吧,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嗯…奴家知道的。”芷苏渐渐平静下来,眉眼低顺地答应,接着她将搂在白雩脖后的手臂拿到身前,开口询问道:“公子,玟姐姐赠我此宝,要我向你询问此物的来历用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