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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白雩想开口解释些什么,但又发现自己没办法解释,不需要解释,也不应该解释。
“公子,你放奴家下来吧。”白雩怀中的芷苏突然开口打破僵局。
“芷娘,你可以吗?”白雩还在担心芷苏的身体。
“已经不碍事了,嗯?,公子请放奴家下来吧。”芷苏柔声开口,夹杂着一声常人不可闻的呻吟,却在在场三人的神念中无比清晰。
“好吧,你别太勉强。”白雩小心翼翼地让芷苏站在自己身侧。为了防止她因双腿酸软而摔倒,他的右手在芷苏的腰侧小心搀扶着。
涂山芷苏强忍着双腿的无力,好不容易站直身子,双手将湿透白裙勉强撑开在身前,遮挡着自己完全赤裸的尤物身躯。
却忽觉自己的腰侧软肉被一只熟悉的大手搂住,腰侧的敏感仿佛直接牵系着自己正饱满的子宫精袋。
在芷苏的脑海中那只大手仿佛不是在扶着自己的腰肢,而是紧攥着自己的娇嫩子宫。
她从潭水归来的一路上本就被白雩那浓稠如冻、火热似炎的阳精死死粘粘在子宫内壁和娇嫩宫口,灼烫地她时时颤抖高潮。
现在白雩这无意识地搀扶,仿佛压垮河堤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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