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异变过后风雪归于平静,突然又是一声充斥着怨怒的嘶吼,将整个【冰河】周围的飞雪都震得向天空倒洒。
然而身处困龙悬索中的白广海和白珂玥却听不到一丝,识海中的强烈危机让白珂玥压制住了魔念的疯狂。
她沉默地跟随着步伐稳健的父亲,眼睛紧盯着脚下的困龙锁。
飘落的雪花仍在悬索上一点一点的积累着冰霜,踩上去后发出咔咔的脆响。
当白广海父女二人来到祠堂内时,阴暗的大堂内只有一人斜靠在椅上。
这人长发齐肩十分散乱,额前倾斜的发须隐住半个左眼。
面容有些棱角,双眉横斜倒八,粗糙普通,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豪意。
一把白布条胡乱缠绕包裹的剑条随手丢靠在脚边,连个像样的剑柄也没有。
老旧的布条边缘卷起破絮,沾染的各种血污混合在一起,早已发黄泛黑,就像一叠未完全燃尽的纸张。
看到这人,白珂玥心中沉闷略有消减,娇声道:“非道哥哥,好久不见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