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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努力抬头看去，可她的脸却像是蒙了层纱，怎么都看不清。

        当我拼尽全力睁开眼睛时，却发现她的面容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不断变换。

        一会儿是娘亲韩凝嫣那张清冷又艳丽的脸，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的倦意；一会儿又变成了师娘沐诗珺，嘴角微微上翘，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股说不出的疼爱；再一晃，又成了裴昭霁姨娘，那张温婉中透着母性光辉的脸庞，眼波流转之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态；最后，又变成了大姨娘邱娴贞，冷艳高傲，眼神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宠溺，像是冰山下藏着炽热的火焰，硬生生多了几分母性的暖意。

        四张脸来回切换，我越是想看清，就越是头晕脑胀，心里却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我遗忘了，却怎么都抓不住。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脑子乱成一团，想伸手去抓她的脸，想看清楚到底是谁，可手脚软得跟面团似的，根本动弹不得。

        她的气息喷在我脸上，热乎乎的，带着股淡淡的香，像花又像果，甜得让人头晕。

        我越是想看清，她的脸越是模糊，最后干脆变成了一个轮廓，只能感觉到她抱着我，低声哼着什么调子，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呢喃。

        声音很轻，很柔，像春风拂过水面，可我就是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意识越来越沉，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深水里，耳边只剩一片嗡嗡声，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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